康崇焰
康崇焰搞不懂这家子里的人是究竟怎么了,房门不上锁就算了,连门都不关紧,这样露出一大片的门缝是怎样?是故意要让经过之人窥看的吗?
既然如此,盛情难却,那么他就不能辜负人家的这番好意了。虽然他不是经过之人,而是专门过来打探的人。
不看还好,这一偷看,却差点吓出了他心脏病——二哥竟然在秦小翔的闺房内?还爬上了秦小翔的床?还扯光了秦小翔的衣服?还上了秦小翔?
康崇焰揉了揉眼睛,敲了敲脑袋,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他再定眼一看,千真万确,再听得那沉沉的呜咽声,二哥真的在干秦小翔!
这下他不是觉得自己差点患了心脏病,而是心脏根本是要蹦出了胸口。
二哥居然跟三嫂有姦情?二哥那个从第一印象就对秦小翔厌恶到极点的人现在居然跟秦小翔搞在一块儿?是二哥发了什么颠、还是秦小翔给二哥下了什么符咒?不然他们怎么会……
该不会是秦小翔诱惑二哥的吧?!就像那天他喝醉了之后诱惑自己一样,他也诱惑了二哥?
原本想否定掉这个夸张的想法,但看到秦小翔在床上那副欲拒还迎的淫荡模样,反而加重了这个想法的真实度,他心里除了有无法置信的惊疑外,更多的是对秦小翔的羞耻行为感到愤恨与怨懟:
秦小翔,你还真是他妈的手段高明啊,先是攀上我三哥,再来是诱惑未成年的我,后来连已是人夫的二哥都不放过,接下来,是不是要爬上我大哥的床了?
房门的那头传来秦小翔被操弄到不行的嘶哑呻吟,这头是康崇焰紧握到快掐破的拳头。他极度的不爽,也非常的不甘心,秦小翔怎么可以……残害他就算了,竟然还去找二哥——
此时康崇焰的思维里硬是被挤出一个念头:不能让秦小翔再这样任意妄为下去了,我有责任去制止这一切,不管要用什么样的方法,秦小翔,你等着瞧吧!
秦小翔
看着床头那一瓶瓶排列整齐的维他命罐,秦小翔着实不太想吃的,然而一想到自己被二大伯做了那种事……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总觉得还是有一种背叛了另一半的罪恶感。为了消弭那种不好的感受,他只能以尽量不违背崇煒的意思当作补偿,乖乖地照着崇煒的指示,按时服下这些所谓强身健体的维他命丸。
不过说实在的,秦小翔最近的身体状态确实不怎么好,常常食慾不振、头晕目眩的。由于食量变小,体力似乎也跟着不怎么好,每天放学回来,吃个饭洗个澡后,也没什么精力去做学校的报告,看到床就想扑上去睡,更甭说要帮二大伯准备宵夜了。
说到宵夜,自从第一次被康崇焕拆吃入腹之后,那个人彷彿食髓知味,接下来的日子里,总是打着吃宵夜的名义,叫他把宵夜端进书房里,然后把他当宵夜吃了。
起先秦小翔都会激烈的抵抗,康崇焕偶尔会让步让他做个口活就好了,但是后来却愈来愈不满足,嚐了几次甜头后,就会想吃点重口味,不仅真的插进来,还强行射在他体内。
康崇焕就像一条力大无边的蟒蛇,纠缠着他的身体耐心地跟他耗下去,直到他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挣扎与反动,才开始展开沉寂已久的攻势,全面佔领他无处可躲的浑身隐私,恣意竭尽他所有的呻吟与喘息。
秦小翔曾经也想过拒绝进入康崇焕的书房,然而换来的结果只是把战场改到自己的房间。他当然不可能让对方再到自己的房间做那种事,偏偏崇煒又不在,于这个家里他势单力薄、没有可以求救的人,又怕得罪康崇焕,于是就在一次次的逼进与诱导中,被迫妥协。
儘管在开始时康崇焕是既霸道又强势,不过在缠绵的过程里,总会从蛮横中慢慢转为体贴,化粗暴为温柔,不仅不会只顾自己爽,还会试图让他享受到爱抚的舒服、以及抽插中的欢快。那样的体验,可以说……跟崇煒那啥时确实有点不太一样。
譬如现在自己已经躺在房间的床上了,却还可以回味到一个小时前跟康崇焕那一场突袭的SEX所带来的激烈后劲。耳边还回盪着当时那个轻佻调情的低沉嗓音,身体也尚未降下先前被不断挑起的热度,整个人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摆脱掉康崇焕所带来的强烈衝击。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变得不正常了。要是崇煒回来了,自己该怎么面对他?秦小翔这夜忧虑得睡不着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停止这一切呢——
此时房间的叩门声响起,思绪忽被打断的秦小翔吓了一跳,该不会是康崇焕吧?
他又来干嘛?不、既然他来了,那就趁这回好好地跟他说清楚吧!说好别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秦小翔下床去开门,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请他进来好好地谈一谈。谁晓得门一打开,走进房里的人不是康崇焕,而是康崇焰!
「你、怎么来了?」
秦小翔真的不解,康崇焰这么晚了来找他做什么?他跟这个康家么弟不仅不熟,而且还有之前初次见面时相看两相厌的恩怨存在。
「我有事要跟你谈!」康崇焰严肃地说明来意。
「什么事?」秦小翔不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事好谈的。
「这事事关你在康家的地位,如果你不想让别人听见的话,我想你最好让我进去并且关上房门以掩人耳目。」康崇焰不急不缓地说,彷彿不听从他的话若是遭逢了什么灾难就别怪他没有警告。
「毕竟你这房门已有多次没有关好而被人窥视的纪录了。」后来他又补了一句。
秦小翔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仍是半信半疑地让他进来并关上了房门。
进来后他往秦小翔身上猛瞧,秦小翔以为是自己身穿睡衣见客不太得体,正想责怪是对方这么晚了来打扰才没礼貌时,就听得对方说:「这么晚了有人来敲门你就放人进来,你都是这样把人拐进门的吗?」
听得这隐含诬陷意味极重的问话,秦小翔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康崇焰凑进一步往他身上闻嗅着,然后瞪着他说:「你在三更半夜里穿着
单薄的衣服、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无非就是等着让登门入室的人自动上勾吧!」
以为自己先前跟康崇焕的性事露馅了,秦小翔顿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尔后又想到自己刚才冲澡时已经清洗得很乾净了,应该不太可能被发现,只不过是沐浴精的味道香了一点,况且晚上穿着睡衣有何不对?凭什么把他说得这么可耻?!
「我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也不想莫名其妙被人羞辱,康崇焰,你请回吧!」
秦小翔走向房门口准备打开门请康崇焰出去,没想到还没走到一半,便被康崇焰从后面抓住胳臂用力一扯,直接甩向床上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