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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他又争又抢 第20节
    第20章 她有她的难处
    只是它有一个怪癖。
    每天晚上都得去祁舟家叼上一个娃娃过来抱着睡,第二天一大早又还回去。
    那天又一个晚上,温慕葵动作熟练地把钥匙插进孔里,打开了门。
    她站在玄关处,摸了摸lucky的头,低声道:“去吧,把你的娃娃叼过来。”
    然而lucky却没像以往一样撒了欢儿地跑过去。
    它一脸警惕地望着客厅,“汪——”了一声。
    与此同时,客厅里传来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
    “温慕葵?你怎么在这儿?”
    温慕葵抬眸,对上了一群男人错愕的目光。
    里面有几个人她曾经见过,也有完全的生面孔。
    说话的那个人叫常郢,跟祁舟是高中同学,此时他嘴里的苹果咬到一半,“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可见有多震惊。
    “你这钥匙……你这钥匙怎么来的?”
    温慕葵动了动唇,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个男人就接道。
    “还能怎么来的?阿舟给她的。”
    傅斯灼的反应最为淡定,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冲温慕葵点头,不咸不淡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温慕葵也点点头,轻声道:“好久不见。”
    周礼游戏也不打了。
    他咽了咽口水:“好漂亮的姐姐,哥,你认识吗?”
    “有所耳闻。”周煜眼底蕴了一丝笑意,“我心外科的同事。”
    “不过阿舟最近去医院的频率,最近是勤了些。”他若有所思地道。
    迎着一群男人探究审视的目光,温慕葵简直头皮发麻。
    “你们好。”她强装着淡定,冲他们点头,“我是……祁舟的邻居,这几天他出差了,我替他照顾一下狗。”
    “祁舟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周礼吸了一口果冻,嚼嚼嚼,含糊道,“舟哥在房间里睡觉呢,美女姐姐,你要等等他吗?”
    “不用。”温慕葵转身就走,“既然他已经回来,我就先走了。”
    裤脚被咬住。
    拉布拉多仰着脑袋,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委屈地“汪——”了一声。
    温慕葵俯身抱起狗,神色僵硬,微笑。
    “狗我也先带走了,等他睡醒了,我再还给他。”
    ——
    等门关上,客厅里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常郢蒙了,他率先发问。
    “还不明显吗?”傅斯灼眸光悠悠地望着晃动的茶水,“他想追回前女友。”
    祁舟这个人,从不做无用功,把房子搬到这儿来,自然是有所图。
    常郢拍桌而起,愤愤道:“他是不是疯了,忘记那女人之前是怎么对他的了?能不能有点骨气。”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周礼故作忧郁地叹了口气,“更何况他前女友还长得这么漂亮。”
    “小屁孩,你听起来很懂啊,谈过?”
    周礼摇摇头:“没。”
    “那你说个屁!”
    常郢看向周煜。
    “你怎么说?”
    周煜若有所思地道:“我不太了解,不过阿舟八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是跟刚刚过来的那个女孩子有关吧?”
    “岂止啊。”常郢说着又有点生气,“就是由她一手造成的。”
    “祁舟现在这是干嘛?又来主动招惹她,活腻了啊。”
    “诶,你们是不知道,就大三那会儿,祁舟喝到胃出血进医院,我给温慕葵打电话,想让她过来看看,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
    没人说话,都看着他。
    常郢一拍掌。
    “她说关她什么事,叫我不要给他打电话了,这女的,简直冷血动物啊。”
    傅斯灼摇了摇头:“感情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作为外人,不好评价。”
    常郢:“大外交官,你听起来很懂啊,谈过?”
    傅斯灼:“……没。”
    “那你说个屁!”
    “……”
    ——
    祁舟睡醒以后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
    他刚一转身,就见常郢坐在沙发上,眼泛绿光地盯着他看。
    “干嘛?”祁舟被吓了一跳,差点开骂,“大半夜的扮鬼吓唬谁呢?”
    他懒洋洋地倚着冰箱门,喉结轻动,仰头喝了口水。
    “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我这儿可没多余的房间给你睡。”
    “不睡了。”常郢一脸痛心地道,“一想到我兄弟又要亲自把自己推入火坑,我就愁得睡不着。”
    “……爱睡不睡,神经。”
    他转身就走。
    常郢赶忙喊住他,挠了挠头道。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初恋有那么难忘吗?你当年可是为了她被捅了一刀,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又眼巴巴地凑过去,祁舟,祁大律师,我的祖宗,你不觉得,你为了她都不像你了吗?”
    “这女人都已经不是冷血了,她是根本就没心,你没看出来吗?”
    祁舟垂下眼睫,慢吞吞地喝了口冰水,这才问:“常郢,那你又了解她多少?”
    “了解的渠道又是在哪里?学校论坛?其他人的嘴里?又或者——”祁舟轻眯着眼,“——你自己的臆想中?”
    常郢愣住,没说话。
    他的确从很多人的口中了解过她。
    那些词不堪入目。
    总归,也不是什么好词。
    “你对她有偏见,常郢。”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对她有偏见?”常郢指了指自己,被气笑了,“那当年你胃出血进医院,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看看你,她说关她什么事,这件事总是真的吧?”
    “你给她打过电话?谁叫你自作主张?”
    祁舟语气冷下去。
    “靠!”常郢骂街,“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的回答啊哥们儿!”
    祁舟叹口气。
    “她的回答没问题,我们那时候分手了,确实不关她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连过来看你一眼都不肯,未免也太冷血了。”
    “这是我的事。”祁舟语气平静地答,“跟她无关。”
    “……那你们当年分手……”
    “她有她的难处。”祁舟又说,“我能理解。”
    安静几秒。
    常郢“哇”了一声,说了句牛逼。
    “你已经不是情种了,你是情圣啊大情圣。”
    常郢服气了,他选择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他抹了把脸问。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跟你有关系吗?”
    常郢被气笑:“喂——”
    “好吧,如你所见。”祁舟犯完贱,声音归为平淡,又坦然,“我正在追她。”
    常郢:“……”
    “随你吧,你现在已经被女人迷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我看你要在她身上跌多少个跟头。”
    “美色真可怕。”
    常郢劝不动,也懒得劝。
    他转过身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