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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54节
    周晤道:“郎君就在旁边的酒肆间等你,让你快些过去。”
    现在的姬玉嵬不是曾经那个伪装和善的少年,而是站在权利顶端的贵族,他无需经她同意,所以这是派人来通知她,并非是商议。
    虽然她现在还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去见姬玉嵬,在权衡利弊下斟酌思量,转头看向周晤道:“我将余下的事做完再随你过去。”
    周晤还以为邬平安与郎君闹翻后会难请,惊诧她考虑几刻便应下,面上扬起儒雅微笑:“等娘子。”
    邬平安看了眼他,关门进屋。
    周稷山在灶屋做饭,见她进来,朗声问:“是谁来了?”
    邬平安道:“你干爹。”
    他眼眸一亮,转过头:“干爹怎么忽然来了,平安你帮我掌勺一下可以吗?”
    邬平安接过周稷山做的事,往后看一眼。
    他跑出去,几步间带着雀跃,高束马尾轻晃。
    周晤还当她答应后会很快出来,孰知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她出来,反而见到养子出来。
    “干爹怎么来了?”
    周晤往里面看一眼,问道:“邬娘子呢?”
    周稷山道:“在里面做饭,干爹晚上要留在这里用饭吗?”
    周晤摇头:“是郎君吩咐我来接邬娘子的。”
    周稷山闻言,唇边笑意变淡:“郎君不是不想见平安吗?怎么忽然想见了?”
    周晤听他称呼平安,提醒他:“稷山,不可直呼邬娘子。”
    周稷山缓缓弯眼:“好。”
    周晤神色稍好,正欲开口,便听见养子问:“干爹郎君很着急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用饭再去。”
    周晤眼看天色渐晚,叹道:“不一起用饭了,郎君还在酒坊等着。”
    周稷山接道:“那我去唤她。”
    “好。”
    周稷山转身回到灶屋,邬平安已将剩下的菜做好。
    他自然按住她的手:“平安,别做些,我晚上想等你一起回来吃。”
    邬平安和他一起用饭习惯了,点头:“那等我回来。”
    转身再将手洗干净再出去,没看见身后的人站在窗边,看着她出去的背影。
    周晤还在。
    邬平安边擦拭洗过的手,边道:“我好了,可以去了。”
    周晤长吁气,“娘子随我来。”
    外面停着一辆兽辇,她进去坐下,看着周晤在前面驱兽。
    建邺分成两边,东街为平民百姓日常赶集换货卖的热闹街,另外西南北三条道全用于给有钱权之人,所以显得宽大繁华,兽辇停在城内最大的酒肆,楼中仆役下来迎她上楼。
    邬平安一路随之上二楼、三楼,最后停在四楼,仆役才俯身为她脱靴。
    “不用,我自己来。”她婉拒。
    仆役退下。
    在她外面与人讲话时,淡淡的声音传入内室,跽坐支踵上的少年眼睫轻颤了两下,随后倒出一颗清凉的药丸压在舌下,再听外面有人白袜踩氍毹缓步而来。
    邬平安知道姬玉嵬好美,昔日会因为他讲究过分精致,而觉得赏心悦目,现在她进到屋内,撩开一层又一层的纱帐时,笼在里面的少年纤美背影越来越近,仿佛在拨开浓雾见神仙,令她足够的耐心渐渐告罄。
    终于,最后一层纱帐撩开,高颈瓶摆放矮案上修剪雅观的花迎接半片灿阳,容貌姿美的少年白袍如新雪,挽发柔善披至身后,顺她的方向看了。
    “平安坐。”
    他神态上没看见之前的恼羞成怒,反而一如往常般似邀请知己好友的姿态请她坐下。
    久不见她动作,他微惑她为何不动。
    邬平安收回目光,坐过去:“找我做什么?”
    姬玉嵬折袖倒茶,温声细细:“找平安聊聊。”
    邬平安看他:“聊什么,我知道的你已经都知道了。”
    这话她虽然用的语气平淡,细究里面有淡淡的讽刺。
    姬玉嵬微哂,直目视她:“平安,嵬还视你为知己。”
    邬平安听见这话便觉得胃里翻涌,端起桌上的茶水咽进喉咙里,恶心勉强止住才看去对面姿容如画的少年:“你直接说吧,想要做什么,我当不了五郎君的知己。”
    姬玉嵬看一眼她手中杯子,没计较她的话,因为邬平安这句话也没说错,本就当不了,不善音律,空有好嗓音与他相交好友是不够的。
    “那嵬便直言,想要平安的息。”
    邬平安蹙眉看他:“还不够吗?”
    他以学术法骗她往符里面不断存息,每日他都能给出她上千张,她都怕自己已经被吸干了,他还要?
    姬玉嵬神态自然:“不够。”
    那日他受辱,被邬平安弄痛的感觉久久不消,所以他来找邬平安并无不妥。
    邬平安让他把符拿出来。
    姬玉嵬却未动,莫名凝望她白皙面庞上浮着淡淡的郁闷:“你不反抗?不觉难过吗?”
    邬平安不想要与他多言:“还取吗?不取我先走了。”
    姬玉嵬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张符,递给她。
    邬平安接过来正准备结印,又听他问。
    “可与他相处得好?”
    邬平安没回他,似在思考。
    姬玉嵬阴郁良久,此刻无端心情骤好。
    他是可以让周稷山走,可又不想如此轻易,之前那件事令他至今仍不愉快,归府后夜里全是被邬平安骑在身上的梦,吃下几枚药丸才勉强压抑冲动。
    此前从未有过,邬平安身上令他有无法掌控的危险,所以他想将她彻底驯服。
    他眼弧浅浅,温声反问:“平安要是想他走,便求我,说你那日不该那般对我。”
    话音甫一落,面前的邬平安倏然站起身,前居高临下打量他。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也从未有人像她这般用估价的眼神冒犯他。
    她打量的眼神令他浑身发热,目光落在眉眼上,眉眼便热,落在双颊,双颊便热,宛如火在滚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发热之际更有怪异的兴奋。
    他想要取出一颗药压在舌下,却又享受被她注视的热感。
    权衡下,他放下取药的手,垂颌静跽,秀挺的眉骨间红痣明艳,有几分静待的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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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是我想了一夜才想到的理由,不是请你再侮辱我一次的,拜托了[抱大腿]绝对不是,不是喔,哪怕我低眉顺眼地坐好了,也不是喔[抱大腿]如果你要我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要骑上来,拜托了[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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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他无声息的怪异姿态似在等待。
    邬平安动唇:“这话好没道理, 两者间有什么必要关联?人不是你提前选好的吗?你想要我求你什么?”
    他抬眸,眉眼秀丽地深望她:“求嵬将人带走,平安不喜欢这些男人, 与他住在一起难受。”
    邬平安诚心婉拒:“五郎君怎么会认为我和他住难受, 其他人我不见了, 你为我选的这位郎君,我很满意。”
    姬玉嵬缓缓蹙眉,随后松开:“平安与谁都容易交好, 但你不会喜欢他。”
    邬平安懒与他说, 只问:“换掉家中的男人可以,姬五郎打算自己献身吗?”
    她知道姬玉嵬不知道身边的人,也是和她出自同一个地方, 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也不能表现得过于热切反常,带些怨念的话会更显像是不得已而放弃。
    果真, 少年看她的眼神冷却。
    邬平安懂如何说才能戳中他心,温柔出口的话刻意尖锐些,“就像那日一样, 躺在床上敞开腿,毕竟谁也不知道整日冰清玉洁的姬五郎如此霪荡。”
    姬玉嵬脸色肉眼可见沉下, 周身阴郁森冷:“平安,你我当真要如此吗,我不曾怪过你之前。”
    见他没暴怒,邬平安继续往下:“我也不曾怪过你,不过姬五郎要献身,我其实挺担心你这副病态的身躯能坚持多久?上次不过是碰几下便不断喷水,以后不会还要靠吃药吧。”
    “你吃的那些药是静心药吗?看着似乎没什么用, 还是说早泄?”
    这话说得过重,安静坐在面前的少年忽然起身,极快将她的肩膀狠狠按在地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邬平安。”
    邬平安见他维持不下温润郎君的神态,知说得太重,触及他的底线便想见好便收,张嘴欲说些缓和的话,却被他误以为又要吐恶言。
    少年掐住她微启的唇,玉般洁净的面庞逼近。
    阴沉着脸,不是杀她,而是堵住了她无休止的唇。
    邬平安霎时停顿,眼珠往下,瞳孔微张着看眼前的少年捏着她的下颚,在亲。
    姬玉嵬冷冷盯着她,呼吸急促,吞噬她唇的动作杂乱无章,一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本想勾着她的舌不让出吐出难听的话,不曾想她的唇瓣湿软,勾勾缠缠从舌尖逐渐传来麻意。
    他无比畅快地盯着她怔愣的神情,快感一涌而上,忍不住张开唇,连舌都没收回,就放在她的唇中喘起来。
    邬平安回神后顾不得他无缘故亲来,想要将他推开。
    歇够的少年掐住她的下颚,邬平安无法合并,只能任由湿热的猩舌滑进去,勾缠她的舌尖紧紧一搅,得寸进尺地吮入他的唇腔中。
    他捧着邬平安辗转堵唇,清隽的眉眼洇开热粉,面庞红润地亲得近乎忘我,贴在她身上的身子逐渐随沉重呼吸而慢慢蹭。
    畅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