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想跟他倔:“滚滚滚!狗死你算了!谁吃醋了?狗才吃醋。你是我谁呀你?你在我眼里屁都不算。”
“再说了,现在追我的人多的去了。想哄我高兴的人一个接一个。大不了我就换个人呗。”
这话刚出,
祁时鸣瞬间感觉到危险从经脉处传来。
楚矜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垂眸看着白皙的皮肤,瞬间因为自己刚才的啃咬而透着几分淡淡的粉色。
满意地笑了笑。
“不许。”楚矜腻腻歪歪,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主要是想到师尊你一出来,有那么多小姑娘围着,徒儿吃醋了还不行?”
楚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这可一直难受着呢。”
他凑近,吐字暧昧而又清晰:“徒儿是狗,好吗?小狗才不允许自己的主人去收留别的宠物。”
“所以师尊乖一点。”
“我要讨要一下,这段时间,师父未曾给狗狗的宠爱,还有……粮食。”
“养了狗狗就要负责,难道不是吗?”
楚矜到底是没舍得像祁时鸣虐待他一样这么回报回去。
吃醋这种事情,他来就好。
他只是贪婪地想让自己在师尊心里面的地位高一点。
祁时鸣瞬间汗毛竖起,他感觉自己刚才挖了一个大坑。
谁知道楚矜居然会这么顺着杆子往上爬!
“还不是为了给你准备点礼物来哄你高兴?那个桃花糕可是我亲手做的。要不是为了那些小姑娘,你哪会吃得到啊?”
祁时鸣干巴巴的替自己刚才的行为做解释。
感觉到危险逐渐逼近,祁时鸣愁眉苦脸地说道:“不……不行,这里是藏书阁,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那第二天他自己的名声就不保了。
可是小狗狗哪会听他的?
更何况,藏书阁里面他设置的有结界。
没人敢进来。
这不妨碍楚矜并不告诉祁时鸣这个消息。
而是在肆意的从中使坏。
小莲花怕极了,左顾右盼的同时,又不得不寒颤着敷衍他。
哪怕疼也不敢低呼出声。
咬着下唇宛如风雨中华池里美莲,摇摇欲坠,却从始至终不肯低头。
任凭风雨在它身上沾满雨水和污渍。
他瞧着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回……回我们家好不好?不想呆在这里。”祁时鸣嗓音带着几分哭腔,沙哑地求饶。
双手却牢牢地扣住楚矜的脖颈,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会从中脱落。
“嗯?”楚矜弯了眸子。
他恶劣极了。
“师父,求求我?”
多坏啊。
祁时鸣咬着下唇,到底是自己的爱人面前,他还是肯的。
毕竟要是在这呆上一天一夜,祁时鸣根本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求你。”祁时鸣透彻的双目沁着眼泪,企图用自己可怜的样子打动楚矜。
楚矜单手托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滑落的华服。
就这么浅浅盖着。
直接转身出去。
祁时鸣腿脚乱蹬,他吓麻了。
就这样出去??!
楚矜胆子真的有够大的!!
而且这是不是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祁时鸣头埋在楚矜的颈窝,他气的一口咬上去,听见的却是男人低沉悦耳的笑。
“别乱动,待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难道师尊想让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
“乖,师尊,听我的,不会被发现的。”
偏偏这个时候,旁边有个小姑娘倒是发现了他们两个。
立马紧张的凑过来。
热情地询问道:“仙尊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还有些不太舒服?”
楚矜嘴角的笑容淡去,他像是在抚摸只小狗一般摩擦着男人的后颈。
满不在意地点头道:“嗯,仙尊闭关的时间太久,身体可能略有不适,我先带他回去瞧瞧。”
楚矜会伪装。
跟之前的那几个狗东西完全不同。
他总在悄无声息地情况下跟世人说明着他和师尊之间的关系。
让别人找不出差错的同时,甚至还会夸奖他。
楚矜不管对待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的人,总是会拿出最温和的态度。
虽然让人觉得疏离,但是却总忍不住想靠近。
真是有够心机的!
祁时鸣整个人的心脏几乎就要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会被发现,他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有什么事吗?”楚矜脸上仍然带着几分生疏的笑。
那小姑娘挠了挠头,害羞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过来问问仙尊的桃花糕制作的怎么样了?”
“可还有什么地方不会吗?”
“听说仙尊爱吃,所以我又特意多做了一些送过来。”
楚矜挑了挑眉:“原来,仙尊刚才制作的桃花糕,就是跟你学的吗?”
那个小姑娘立马点头,感觉到了莫大的殊荣。
祁时鸣拼命地在暗地里面咬着衣角,才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楚矜仍然温和地笑道:“嗯,多亏了你教他才让我吃到那么甜的桃花糕。谢谢,不过现在仙尊身体不太舒服,我先暂时带他回去。”
那个小姑娘晕乎乎的点头,立马让开了一条路。
连带着把自己手上的桃花糕也递过去:“仙尊先拿着,我做了很多,待会儿也要分给其他的弟子。”
“仙尊一定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切勿太过劳累。”
小姑娘走了。
祁时鸣这才骤然之间松一口气。
他听见了男人的闷笑,脸红个彻底。
幸好刚才那个小姑娘没有靠近……不然……就完蛋了。
“我就说肯定会在这里碰见人…”祁时鸣嗓子都是哑的。
“那又如何?放心,我会保护师父的。”楚矜坦然道。
第241章 黑化徒弟vs清冷师尊,他妄想独自占有四十一
他说的忠诚。
若是忽略掉他此时的动作。
祁时鸣或许真的信以为真。
修长的指尖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衣领,他生怕下一秒就会暴露在人的目光之下。
每走一步。
呼吸变重了一分。
“师父现在好像有点紧张,放轻松呀,徒儿都不紧张,师父紧张什么?”
楚矜低低的笑。
又酥又坏。
还有一点点邪气。
“要不然你来试试?”祁时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了,徒儿年龄小,吃不得这种苦。”楚矜心安理得亲了亲他的鼻尖。
甜。
原先他以为,师尊或许只有血是甜的。
如今,仔细尝过之后。
他才知道,原来浑身上下哪都是甜的。
有些地方,简直比鲜血还要吸引他。
两个人回到宅院,祁时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把人推到一边。
扶着墙,深吸一口气来缓解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脏。
“下次要不然去别的地方再试试?”楚矜拿着一套衣服,帮他细心地换好。
但是没打算放他离开。
不得不说,
祁时鸣感觉自己消失的这一个月,楚矜瞬间就进化不少。
甚至都无法想象到他现在有多坏!
祁时鸣气急败坏地骂道:“试你个大头鬼,你自己去试吧!”
但是也不敢说再过分的话来惹对方生气。
楚矜却顶着一张俊俏的面孔凑近,他知道师尊对这张脸下不了手。
反而又开始秋后算总账。
“师尊,你还打算背着我偷偷去和别人结为伴侣吗?”楚矜危险的声音逼近。
祁时鸣寒毛竖起。
想知道面前这个狗东西的能力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他和长老谈话的时候一向比较注意个人隐私。
但是面前这个狗东西还是全都听进去了。
“而且……在师尊的眼里,原来我就是一个男宠吗?”
楚矜肆意妄为地仗着师尊此时对他的愧疚感,来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不……不是。”祁时鸣后退一步摇头。
他怂了啊。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万一要是真打起来,祁时鸣直觉告诉他,他绝对打不过。
说不定还会被狠狠的欺负。
反派反派,
该怂的时候就得怂。
楚矜一双异瞳闪烁着几分琉璃的光色,他异常兴奋和激动地凑近:“那师尊,我们结为伴侣好不好?”
诺大的仙境,还从来未曾听说过有两个男人结为伴侣。
祁时鸣翻史书的时候也没有找到。
他歪头。
反正这辈子都要栽在楚矜身上。
索性立刻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