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46章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是,是,是,母妃英明神武。”
    “你呀,走,母妃刚做好了奶糕本想着唤你过来呢,哪知道你自己就来了。”
    “儿子这也是刚忙完,如今赵国使臣那边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实在是愁人。”
    两人快步走回寝宫,宫人将奶糕端过来后便纷纷退了出去,只剩下来母子两人,回想着宋陌寻刚刚说过的话,荣夫人的神情凝重许多。
    “那赵国小公子没了的事我也听说了,可怜那小公子,我在宫宴上还见过呢,生的唇红齿白,年龄也不过比你大几岁,真是可惜了,除了小公子,其他几位使臣有事吗?”
    “其他人都没事,不过听说那位姓朗的有点疯怔了,可能是因为谨公子的死吧,毕竟自己喜欢的人没了,若有一天我也遇到,定是活不成的。”
    “这样吗?都是痴情种子。”
    荣夫人捏了捏眼角试图控制住眼中含着的泪花,好半天才止住,这才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旁边吃的正香的儿子,突然莫名的烦躁,伸过手端起了桌子上的盘子。
    “行了,我有点困了,你拿回去吃吧,来人,给你们公子将小厨房里的奶糕都打包。”
    “......”看着荣夫人这一手无情的动作,宋陌寻一口奶糕不上不下的哽在喉咙里,强灌了一大口水才咽下去。
    “母妃,您真是儿子的亲母妃。”
    “别絮叨了。”
    荣夫人直接站起身揪起儿子推了出去,直到寝宫的大门被关上,被撵出来的宋陌寻摸摸鼻子举起手上的食盒,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宫殿。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就在温泉山一案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令一件大事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进行着,直到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天际。
    原来就在今夜子时,驿馆再次遭到刺客入侵,大火漫天而起,然而就在救火队和巡城的官兵赶到的时候,刺客连同赵国公子的尸体又一次尽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此事如同一把更加钝的刀子一般,再次割向宋王的肉,还没等想到解释的理由呢,赵国使臣已经闯入了宫中讨要说法,一时之间整个皇城犹如菜市场一般热闹。
    至于此事的导火索,赵国公子言谨,此时却正安详的躺在一处别院中,这里正是乖乖所在的亦庄。
    “爷爷,哥哥怎么还不醒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他医术这么好,肯定不会出事的。”
    卫爷爷的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哼唧了一声有了动静,高兴的乖乖连忙凑过去。
    “谨哥?”
    言谨慢慢睁开眼睛,正对上乖乖大大的脸,“乖乖?”
    “是我,是我,谨哥你可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什么了呢。”
    “傻瓜,哥可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就是这个药的后劲儿太大了吧。”言谨挣扎了几下子,可浑身软弱无力实在没办法起来,只得跟一滩烂泥似的继续摊在床上。
    “来乖,扶哥哥起来。”
    “谨哥你别起了,你两天没吃东西,肯定没力气啊,锅里热着粥呢,我去端点儿。”还不等言谨说话乖乖快速跑了出去,留下言谨和站着的卫爷爷对视了一眼。
    “这小子毛毛躁躁的。”
    “爷爷,我想坐起来。”
    “坐什么坐,躺着吧,今天小朗也不会来了,你一会儿垫垫肚子再睡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了。”
    卫爷爷也不理会这个‘身残志坚’的人了,回到对面的床上躺下,在这样一间四四方方的房间里,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格外的对称。
    “粥来了。”
    乖乖很会照顾人,在言谨的后方垫了个枕头,拿着勺子盛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了言谨嘴边。
    “乖啊,让哥自己来呗。”
    “不行,这碗太沉了。”乖乖直接将勺子杵到言谨嘴边,瞪着眼珠子,那模样给言谨的感觉就是,但凡你敢拒绝他就敢直接嘎脖炫。
    “......”此时身体和灵魂都被乖乖死命掐着,言谨无可奈何,只得如同‘大郎该吃药了’的架势一口口被喂到嘴里,直到最后一口粥喝下去。
    “乖乖,哥...”
    乖乖还以为言谨又想起来呢,直接选择忽视,抽掉枕头,盖好被子,熄灭蜡烛,拉上帘子,一气呵成。
    被藏得严严实实的言谨,“......”他好想尿尿,为什么不听他说话呢?
    “二百五,二百五,快给我个快速补充体力的药,你那个假死药是什么狗东西,副作用咋这么大呢?”
    “你在放什么...(噗呲)...好人睡上三天也不成样子啊,谁让他们不早点给你吃解药了。”
    原本几人合计的便是从温泉行宫回来就给言谨喂药,哪知道一直拖到现在,也是言谨命大,要是普通人,早折腾的真英年早逝了。
    “那有没有恢复体力的药啊?”
    “有啊,就你之前吃过的那种,别看你不喜欢,你家那口子可乐意的很。”
    “......”滚吧,言谨将脑袋侧到里面,选择忽略了二百五这个狗东西。
    第622章 山大王的压寨夫人(57)
    先是遇袭死了赵国公子,接着在重兵把守的驿馆被刺客端了窝,又丢失了赵国公子的遗体,如此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直击宋王的灵魂,加之赵国使臣的威逼,宋王一连数日连笑的模样都没有,如同死了亲爹一般压抑着。
    至于假死的言谨,那完全比宋王高了好几个档次,自从来到亦庄就像只自由的鸟儿一样,易了容拉着乖乖将整个宋国国都的风土人情全都领略了个遍,更是时不时欠儿欠儿的从驿馆门前路过,这么一番骚操作差点没吓死除朗逸陈以外的人。
    这不,言谨这日刚从酒楼听书回来,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碎碎念。
    “咱不是说不愿意让他往外跑,万一,我不是咒他啊,我是在说万一,万一他被认出来,那岂不是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你不是没认出来吗?”朗逸陈一脸的无所谓,对于童伯懿的话几乎达到了无视。
    “那是...那是我没注意,要是下次他再站到我的面前,我绝对能认出来。”士可杀不可辱,朗逸陈的话深深刺激了童伯懿脆弱的心灵,啪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哦,那你认不出来呢?”朗逸陈眼睛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门口,以他对言谨的了解,多半已经记仇了。
    “认不出来?认不出来我管他叫爷爷,从此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让我骂狗,我绝不骂鸡。”
    童伯懿被朗逸陈给刺激到了,完全无所顾忌的说着大话,殊不知门口的言谨已经掀了脸上的疤,眉毛一挑走了进来。
    “朗大人,草民打探消息回来了。”
    言谨走进来对着朗逸陈恭敬的作揖行礼,轻轻松松拿捏住了小民的劲儿,弯腰塌背恭敬有礼。
    “哦?打探的如何了?”
    “草民听街角的小乞丐说,羽林军副将秦达于昨日亥时出城朝西南方向去了,如今公子已死,想来没准宋王恐赵国报复,要先下手为强控制住两位大人。”
    “这宋王可真不要脸,明明是他理亏,竟然如此厚颜无耻,他以为把咱们控制住就没事了?真是天真。”
    童伯懿气愤的咒骂着宋王,完全没注意到朗逸陈和易容的言谨看他的眼神,那嫌弃的模样出奇的一致。
    “大哥,不如咱们直接闯进去杀了宋狗,何必等赵王那边呢,怪麻烦的。”
    朗逸陈敲着桌子不去回答童伯懿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直到许久童伯懿才意识到这氛围有些不对劲,连忙疑惑的看向朗逸陈。
    “大哥?”
    “二弟,你跟你的如烟姑娘厮混的脑子都落她那儿了吧?”
    “胡说,我什么时候和...厮混了,我只是单纯的欣赏,我的人和心可都是在我的娇娇身上的。”
    就好像他的娇娇在这儿一样,吓得他急切的站起来为自己正名,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一旁的言谨见童伯懿这个反应,嫌弃的呲了一声,这一声彻底令童伯懿僵住了,朗逸陈是他大哥,挖苦他就算了,你一个小小的盯梢的,跟谁俩一样呢。
    “你这人是哪家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汇报完不滚出去,在这儿偷听什么?”
    “呦,童大爷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你特么...”童伯懿突然闭上嘴巴,面前的人怎么突然令他如此熟悉呢?这劲儿劲儿的,不会是...
    想到这儿童伯懿如同被狼撵一般,后退几步跌倒在凳子上,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向言谨。
    “你,你,你怎么...怎么...”也不怪他没认出来,实在是言谨每隔几日就要重新折腾一下,神门胖瘦高矮美丑,自然无法让人认出来。
    “二弟,还记得刚刚说的什么吗?”
    “我?我其实已经认出你了,就是没说出来而已。”
    童伯懿心虚的别过脸,他以为他假装没看见就没事了,可惜他面对的是言谨,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想法,靠近童伯懿揪住了他的耳朵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