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伯懿啊童伯懿,你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呢?信不信我把你这副无赖的样子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去嘲笑你,狠狠的嘲笑你,天蓬山的二当家是个十足的小人,敢做不敢当,言而无信,枉为义士,就该...”
“停,对不起,我错了,我认输。”言谨的嘴那么损,让他说出去可还得了,只能不情不愿的打断他。
“那个爷爷可以不叫吗?我就什么都听你的,好吗?”
“哼哼,你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之后还要求我呢?”言谨松开手坐回去,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好戏开场的模样。
“大嫂~你行行好,好不好嘛~”
“咦惹,闭嘴。”言谨被膈应的汗毛直立,这撒娇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大...”
“行,不用叫了,你以后听我差遣就行。”
“多谢大嫂。”为了人格童伯懿是脸都不打算要了,见言谨妥协,那完全是一次属于他自己的胜利。
“为了见识见识你的诚意,去,去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去。”
“哦。”做人要诚信,不讲诚信的人说不上媳妇,童伯懿嘴里碎碎念的走了出去。
“哼,今天非得让他明白背后说人坏话的后果。”
“他也是被迫,谁让你这么不老实呢。”
朗逸陈将言谨拽到自己的怀里,伸手替他拿掉脸上的面皮,果然还是本来的样子顺眼许多。
“你是不是也嫌我太不老实啊?”
“怎么会?你做什么都好。”见言谨委屈的瘪起嘴,朗逸陈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腻腻歪歪了好一阵才松开。
“谨谨,既然你不想天天待在这儿,不如去替我做一件事吧。”
“嗯?”言谨的眼神都带上了光彩,天知道他一个‘死人’最近有多惨,想出出不去,想跑跑不掉,每次出去还得朝脸上糊一层,捂的脸都坏了。
“此事我打算让段重山和你一起去,等他们回来在一块儿说吧。”虽然这个家伙成天惦记着言谨,可不得不承认他们身为土匪的优势,完全适合干些阴的。
第623章 山大王的压寨夫人(58)
言谨和朗逸陈腻歪了好一会儿,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言谨和朗逸陈走出去,正对上一脸沉重的段重山,见到言谨哭唧唧的就要寻求拥抱,被朗逸陈挡在了中间。
“起开,我可不想抱你。”段重山嫌弃的拍拍自己的胳膊,随后继续委屈的看向言谨。
“谨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你随意。”
“我要走了,呜呜,我要离开你了,好难过。”段重山难过的抱住自己,虽然这次回去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他还是不想离开。
“哦,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段重山愣住了,连哭都不会哭了,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向言谨,所以,刚刚那个意思他走了是好消息喽?
“你竟然盼着我走?”
“没呀,你自己说你要走的。”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段重山捂紧耳朵陀螺似的摇着脑袋。
“闭嘴,别嚎了,挺大个老爷们,也不嫌丢人。”
“你管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巴不得我走,这样我就不会去抢谨谨,你就可以独享他,我告诉你,即便我走了,谨谨的心里也还是会有我的。”
段重山掐着腰,喊得脸红脖子粗,一旁的言谨看着他的反应,无奈的摇摇头,自恋是病,发起病来真要命。
“我真是呵呵,谨谨心里有你?那岂不是浪子回头、狗改的了吃屎的奇迹,你想什么美事呢。”
“你...你...谨谨,你怎么看上他的?”
现在是比不过也骂不过,本来就不开心的段重山直接生无可恋,对着言谨渴望得到帮助。
“你说不过他还非得说,找虐呢吗?”
言谨走到朗逸陈跟前把他拉回到房间坐下,这才重新看向段重山。
“一会让童伯懿去买些酒菜给你饯行,吃了这顿再走吧。”
言谨知道段重山此次离开的目的,按照原本的发展线,他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不吃了,我马上就走,我这次除了来告别,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其实我一直在欺骗你们,我...我不是一出生就做的土匪,我是被逼的,我,我,我叫魏崇,我乃魏国前世子,因遭奸人迫害不得已才落草为寇。
...
当年魏国国君生性风流,为投其所好臣子进献了一个美人,正是当时名动魏国的青楼烟雨阁中的舞姬,名唤魅姬。
魏王十分喜欢魅姬,为了专宠美人再也没有去过后宫,而魅姬也的肚子也很给力,直到数月便怀了身孕,一朝分娩,诞下麟儿,魏王一高兴便封了魅姬为妃。
可惜魅姬自从有了儿子以后一改之前的谨小慎微,狼子野心逐渐暴露出来,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做世子没少使出阴招针对王后和世子,即便王后在谨慎,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终还是被魅姬得逞陷害,王后身死,世子入狱。
所幸世子身份根正苗红,相比舞姬的儿子更是拥护世子,加之世子从小便在外公的带领下行军打仗,拥护者也是非常之多,就这样在他们的帮助下逃离魔爪,改名段重山一路南行,带着自己的亲信落草为寇,做起了山大王。
如今他要回去,也不过是老魏王命不久矣,为了整个魏国,更为了替母后报仇,他只能回去,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见段重山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过往,这明显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言谨连忙站起来走近段重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予以安慰。
“我相信你,你定能为你母后报仇,灭奸邪小人,所以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们。”
“谨谨...”
想哭,非常想哭,段重山一把抱住言谨,声音都带着哽咽,一旁的朗逸陈几次都想扒开两人,可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又没太忍心,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时机。
然而段重山这次还是挺有分寸的,只抱了一会儿百年松开了言谨,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
“其实我真的喜欢你,可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不好插在你来中间,毕竟朋友妻不可欺吗,从现在开始,我只是单纯将你埋在心里,如果有一天你看不上朗逸陈了,记得来找我。”
“......”我擦,他这个大活人可是站着呢,朗逸陈拳头都硬了,但凡他今天只是单纯的犯贱他都能揍得他满地找牙。
“谨谨,那我走了。”
“等等,我们送送你吧,我去换个连。”言谨说着抓起桌子上的人皮面具跑进了后院,还没等段重山反应过来呢,便再次跑了出来,脸也变了一下,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哥。
“这么快?”
“嗯,这不着急吗,有点瑕疵,不过不影响,走吧。”
言谨抓住抓着朗逸陈的手走了出去,速度之快,一转眼已经坐在了马车上。
身后腿刚跨出院子的段重山,“......”这一刻他有些疑惑,这究竟是谁走啊?
“快点啊。”
“来咯。”段重山爬上马车,有些怨念的看着言谨,“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快点走啊?我走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很激动,很快乐,很轻松,很...”
“闭嘴吧。”真想把他的嘴巴缝上。
言谨瞪了段重山一眼,拉开帘子爬了出去,随着鞭子一挥,马儿快速的跑了起来,南城本就离城门近,不一会儿便出了城门。
“走吧,一路注意安全。”
“我走了,记得想我,等事情处理完我一定会再回来找你们的。”
段重山一步一回头,一步一招手,磨磨蹭蹭的不止言谨,连不远处等着他的喽啰们都要不耐烦了。
“段重山。”
言谨突然出言喊住了段重山,只见他兴奋的扭过头跑向言谨,呲着牙别提多开心了。
“谨谨,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啊?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反正你也‘死’了。”
“我只是招呼你一声把这个给你,里面有几颗保命丹,记得在不行的时候吃下去,能挺到你找医师看,行了,滚吧。”
言谨将手里的小瓷瓶塞进段重山的怀里,将他转了个方向,一脚对着他的屁股踹过去,把人踹出去好几步。
“谨谨,你太凶了,小心朗逸陈抛弃你。”
“你丫的。”
言谨举起拳头就要冲过去揍他,吓得段重山拼命的跑向马儿,爬上马,鞭子一挥,整个人冲了出去。
“段重山,记得一定要活着,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段重山此次回去是异常凶险,当初临走时是赵卓然鼓励的他,这才让他在几次濒临死亡之际挺了过来,如今他不喜欢赵卓然,那就只能给他一些报名丹用来维系生命了。
看着越来越远的小黑影,言谨的眼眶也变得红红的,别看平日里没少互怼,真要分离了又实在伤感。